周裔被他打断:“你说什么?”
周司康重复一遍:“Frognal.”
周裔瞪圆了眼睛,提高声音:“你想起什么了吗?”
周司康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说Frognal?”
“我不知道。”
“你真的什么都没想起?”
周司康用力思考着,片刻后垂下头:“对不起,没想起。”
周裔捧起他的脸:“没关系,我不是强迫你非要想起来。你知不知道Frognal是什么?”
周司康还是摇头。
“是我们在英国住的那个街区。”
周司康疑惑:“街区,是什么?”
这时护工拿午饭回来了。周司康摘了一段时间的围兜重新戴上,不过这次不是别人喂他,由他自己拿着勺子笨拙地搅着饭菜。自然也能吃到一些,但更多的撒在了围兜里。
眼看他吃得满头大汗,饭菜快凉了,离吃饱还远,护工便来接手这项工作。
他刚吃一口,就呛得一阵咳嗽。
护工给他拍背喂水,但怎么也止不住咳,急得护工一个劲儿解释她喂得很慢很小口,让周裔找医生。
周裔没找医生,只是接过碗筷,咳嗽不止的周司康立马好了。
后半程喂饭非常顺利,周司康迅速吃完了。
护工收拾碗筷,背过他,小声和周裔说:“姐说句不好听的,你不该这么惯他。他现在就跟个小孩似的,你要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