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吗?不能说就滚出去。”
“我将继承您所有的意志,延续您在集团的生命。”周司康说。
周看着他,瞳孔微缩,没有说话。
“周裔绝对做不到,他会改变集团的主营业务,将部门裁撤得面目全非,彻底变成他的风格……”
“只一句话。”
周司康闭了嘴。
周打电话:“小关,你把周裔叫我办公室来。”
关天梁很快回话:“小周总去Octopi了,暂时不在公司。”
“你叫他立刻回来,说我和他哥都在等着他。”
挂了电话,母子俩没有再做交谈,周司康也没有离开。
母亲神色肃穆,偌大的办公室,空气凝结,似是风雨欲来时低沉紧绷的气氛。
周司康同样心里打鼓,分晓的时候终于到了吗?就这样平常的一天,如此毫无征兆的时刻?
周裔火急火燎赶回来,推开办公室大门,一眼看见神色严肃的母亲和一脸凝重的周司康,顿感不妙。
他不知道有什么大事需要这两人一起等他,还催得十万火急。一时间大脑急转,但怎么也想不出他们暴露的可能性。难不成是周司康顶不住内心压力,主动给母亲坦白了?
反正伸颈缩颈都是一刀,哪怕闹到鸡飞狗跳,但想到他们以后不用再遮遮掩掩,周裔反倒爽快了。
“这么着急找我来什么事?”
周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你哥说,如果我把集团交给他,他会继承我的意志。你说说,如果我把集团交给你,你想怎么做?”
周裔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么个事。
周司康却把他这笑声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有些恼火地:“让你说你就说,笑什么。”
“由得我想么?从集团的股东、高管,再到底层员工,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