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周裔有些不耐烦:“你偶尔来住一下,跟我睡一张床又怎么了?再说,还有沙发和地板,妈要是真问,你就说你睡地上。”
“以妈的性格,她要是真疑心,她什么都不会问。”
“你真那么担心,以后别来不就好了。”周裔推开他。
周司康又把人拉回来死死搂住,下巴搁在他肩上:“那怎么行。我要是不来,这岛台不就白留了?”
“呵,没你这盘菜还开不了席……唔……”这话刚出口,他就被周司康给捂了嘴。
耳侧的声音冷冷地:“不准再说这种话,开玩笑也不行,我不喜欢。”
周裔侧目过去,周司康冷着脸,是真不高兴了。
他拉下他的手,软了语气:“我想把米粒也接过来。”
米粒还在周司康北山的别墅里养着,周裔倒是常常抽空去看它。可随着他工作越来越忙,去的频率也在下降。其实小狗在那边有专人照料,并不用担心。而且比起周裔,米粒更喜欢一直照顾它的佣人,只是这话绝不能在周裔面前说。
他也知道周裔的用意。他俩,再加上米粒,周裔是真的想跟他将这两个人的日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周司康喉头有点发哽,明明是叫人高兴的事,他心头却泛起一阵酸涩。
“这边不能找常驻的阿姨,接过来的话,你去公司,米粒就只能自己在家。”
果然一听这个,周裔就犹豫了。
看他一脸忧伤,周司康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等房子弄好后再说吧,问题总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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