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随着周司康的手臂挽在他腰间,他后仰下腰。这样的身体柔软度,并非常人可以做到。
托举的动作看似简单,实际考验力气,周司康并非专业,只是看得多略懂点皮毛。此时他伏在周裔上方有些喘息,两人目光交错。
他把周裔回正,扶着他的腰再把人放到镜前,对着镜子里的他道:“现在肯相信了吧。”
周裔不说信不信,注意力从对自身的疑惑转到了周司康身上,此时正通过镜子跟他对视。
那目光久久也不挪开,专注得有些过分了,以至于周司康偏头问他:“怎么了?”
镜子里的周裔却无声地勾起唇角,笑了。
这是周裔失忆后第一次对他笑,不光莫名其妙,还叫周司康莫名不快。
他顺着周裔戏谑的目光下移,一直落到那双圈住周裔腰身的手上。周司康意识到什么,赶紧松了手。
周裔笑盈盈地问他:“你以前就是这样陪我跳舞的?”
“你有舞蹈老师,今天只是想让你记起点什么。”
“很可惜,我什么都没有记起来。”
周司康无端嗓子有点发紧,他轻咳了一声:“不要紧,你脑里的血肿还没消,慢慢来吧,先养好伤。”
“嗯,你说得对。”周裔对他伸出手臂,“不想在这儿呆了,你抱我上去吧。”
周裔突然转变了态度,周司康却迟疑起来。
他还没理清自己到底在迟疑什么,华叔赶来告诉他们,电梯终于检修完毕,现在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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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除夕好啊,大家在看春晚吗?
第39章 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