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诵才瑾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垫在下面,然后把宋洛轻轻地放倒在大衣上,自己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从他的脸颊慢慢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停在他卫衣的下摆处,指尖探进去,触到了那层柔软的、温暖的肚皮。
宋洛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赤诵才瑾的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掌心里是那层薄薄的软肉,还是那种让他一碰到就舍不得放手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轻轻地揉捏着,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乐器,指尖下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温度透过掌心传到他的身体里,让他那颗悬了太久太久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洛洛,”赤诵才瑾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渴望,“老公想你了。”
宋洛的眼眶又红了,但他这次没有哭,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去解赤诵才瑾家居服的扣子。
他的手还在抖,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急得嘴唇都抿紧了。
赤诵才瑾看着他那副又急又笨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握住宋洛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一口,然后自己把扣子解开了。
家居服被脱下来,露出赤诵才瑾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和从前一样,健硕而伟岸,肩宽背阔,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棱角分明,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锁骨到胸口的位置有几道新旧交叠的疤痕,是这些年各种意外留下的印记,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给他整个人平添了几分粗粝的、野性的张力。
宋洛看着他的身体,伸手摸了摸他胸口的一道疤痕,那是他以前没见过的,是新的,是在他“死”去的这段时间里留下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宋洛的声音很轻,指尖在那道疤痕上慢慢地划过。
赤诵才瑾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疤痕,说:“车祸那天。”
宋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