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里能说些好听话吗?”
“抱歉。”牧景山低下头,握紧了剑“我只是担心。”
话音刚落,石壁忽地轰隆隆两声,引得地面砂砾微颤,也引得原本神色凝重立在远处的两人匆匆上前。
“师尊!连师弟他”周普仁拉着牧景山三步并两步赶去,可当看清那人时,双脚便滞在原地,他下意识地偏头,看向地上恍恍惚惚的越明商。
牧景山不知周普仁当下想的什么,只忧色全消道:“没事就好。”
石壁之后,赫然是面色无虞的连舒。
虽说心中存有许多问题,可对感情一向“无中生有”的周普仁知道眼下谁更需要久违的独处,于是冲着牧景山抬了抬双眉,挤出一个对方看不明白的暧昧笑容,便亲亲热热地抓住对方的手,出声:“牧师弟,你来这几个时辰了,外头又该有一摞的杂务亟待处理。”
“可”
牧景山指向全须全尾,血色充足的连舒,欲言却被强硬阻止。
“走走走!”周普仁重新用力一抓,将人半推半扯地往外去:“听闻罗师弟预备着要下山,真要走啊?其实师尊心软,他再说说,指不定柳暗花明了呢……”
牧景山被推得连连踉跄,一面扭头去看身后两人,一面分出心神回:“罗师弟说他不好留下。连师弟”
连舒应声抬头,浅笑着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一切无碍。
周普仁与牧景山也遥遥回笑颔首。
他们一走,而替他护法的晦无厌还在洞府内打坐匀息,一时半会儿石洞外静得可怕。
说是牵肠挂肚都轻了的越明商见人出来却一反常态地重新低下头,指腹死死摁着手上的一圈蛇纹,深吸了好几口,才压住蓬勃的酸楚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