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带你逃了回来。”连舒环住越明商微微弓起的腰身,察觉到他身子不知为何又僵直起来,欲抬头一问,可越明商下巴用力,双臂如铁钳紧了他,几欲将连舒的五官摁得扁平,强横地不让其窥见自己此刻的神情。
咚咚咚
越明商紊乱的心跳声有些震耳欲聋了。
连舒自是听得一清二楚,可无奈自己被禁锢着,声音带着被挤压的含糊:“心怎么跳得这么快?是哪里不舒服?”
“没……”
得了再三肯定,连舒又继续说下去。
殷玉没有提及对越明商保密,连舒便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告诉他,关于回宗后的事情,说得远比仙鬼崖详细,一便解释了自己昨日为何不守在他身侧。
连舒说完已至后半夜,越明商再强烈的情绪也平复的差不多。
“明日还去?”越明商身子往下挪了几分,也舍得松开手,与连舒面对面。他双眸澄澈,已看不出丁点绯红,谁也不知道适才他情难自抑又伤感了一番。
“嗯,天亮就走。”
翌日,离去的却远非连舒一人。
越明商一夜未眠,天蒙蒙亮,枝头的暗影还未被朝霞驱散一净,两人就踩着剑飞去后山。
连舒的修行一日千里,已会熟练画符构阵,筑阵眼、汇灵气,悄无声息地拉人入幻境,只是幻境略有些瑕疵,在殷玉眼中还欠缺火候。
到了素日修炼的地方,连舒远远便看见殷玉,他盘坐在因形似蒲团而久被人打坐修炼的磐石之上。
“真人!”连舒声音先至。
殷玉睁开眼,先同连舒颔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