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一直小孩子心性,所以才要让他变得成熟一点!”越琛推开揪住他衣襟的女人,冷冷地,不含有一点对亲生孩子的怜惜,“还有什么比当一个父亲更能让他快速变得沉稳可靠?有了孩子,他不会想男人,也不会耍心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地去联系人;有了孩子,他能快速从现在这样颓废烂泥的模样振作起来”
“秦溪若,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已经退了一步,就是他真喜欢男人等以后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能结婚生子,我管他睡几个男人。但是我不能接受以后继承我一切的儿子心里只有什么情情爱爱,连最起码的趋利避害和取舍都做不到!”
越琛深吸一口气,哂笑:“甚至已经不是我满不满意的问题,而是他做不做得到的问题!”
“连动物都知道趋利避害,他呢?这些天他做了什么?”
越琛并未再严禁电子设备,可越明商拿到手机的那一刻还是不甘心地在找人。
他的手机里早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出厂设置得彻底,什么微信企鹅号,只要是国内的社交账号都被注销,手机卡已经换了,甚至连游戏账号也被清了一空。
但是还是没有拦住越明商想要找人的心。
他能记住连舒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不敢打电话,只敢每天搜一搜企鹅号,就呆呆地盯着连舒的主页看。
他看着看着,心底的怯意就悄悄地涌了上来。
他不敢毫无准备地点开对话,怕连舒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更怕他头昏脑涨,在失而复得的欢喜和心虚下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谎言。
而当金发女孩出现后,他就连看看主页也不敢了。
这一切越琛都知晓,在彻底放心前,他是不会将自由彻底还给越明商。
所以他生气,还有更深的失望。
在追求名利半辈子的越琛看来,一个男人,和唾手可得的光明未来,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只要越明商顺着自己的意,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乖顺听话,就是演戏,演个两三年,他不是不能放宽要求。可是那个脑子只有拳头大的儿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