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瞧,腿不酸胳膊不痛了,甚至方才的羞怒也烟消云散,只有溢出心坎儿的满意。
宰耀长嗯一声,对着自己的倒影掀起嘴皮,和狐狸那般一样龇牙咧嘴看着凶狠异常,更是称心快意,长手往水面一拨,倒影碎碎地晃动着,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挪动双腿往回走。
走路也颇为艰难,可已经得了甜头的宰耀却罕见多了几分耐心。
他摔了就起身,再跌倒就踹地,几步一倒地终于到了草屋前。
经过这么久的训练,此时也不过霞光初现,屋内的殷玉未睡着,不过是已经习惯狐狸的不服管教、到处撒泼。
此天地皆在他心念一动之间,便也未放出神识探查,想着横竖最晚不过傍晚,那只精神抖擞的狐狸便会回来。
是以当听见门外的动静,殷玉反而因为对方太早归家而惊讶地睁开眼睛。
哐当一声,单薄的门板被人狠狠踹开,颤巍巍地撞上墙壁,殷玉几乎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天边橘红相映,霞光将门前的高大人影勾勒出清晰、泛着金光的轮廓。
宰耀赤身裸|体,初为人根本不知什么礼义廉耻,即便知晓,恐怕按照他的脾性也只会冷嗤,再甩几个不屑的白眼以表明态度。此刻他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双腿略微岔开,身后的霞光也将他两腿|之间的物什勾勒得纤毫毕现。
“……!!”殷玉如遭雷劈,此时想要闭眼已然来不及了。
而门前的宰耀细细将他此刻空白到有些痴傻的神情纳入眼底后,这才止不住翻涌而上的瑟,喜眉笑目时仍透着嚣张的意味。
他满意极了,于是带着一身淤青快活地想要宣泄一番:“殷玉老贼!”
想了想,眼睛溜溜一转:“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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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殷玉这边一切都如脱缰的野马失控狂奔,发生的事情荒唐中却透着能让他卸下防备的轻松,连舒那里便是沉沉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