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商笑脸一僵,正要双眉倒竖朝不长眼的人发火,一抬眼就迎上连舒不以为然的眼神。
身高稍比他高一小截的连舒将餐盘左手换右手,周遭乌泱泱的人,连舒不含什么歉意地说了声抱歉,而后蹙着眉似乎不想在队列间的走道里待下去,便抬起空出的左手,指腹在他侧颊迅速地蹭了蹭,将溅在越明商侧颊的汤水蹭了下去。
蹭干净了,连舒便又看了眼:“行了。”
而后径直离开,徒留被人猝不及防摸脸摸得惊愕失神的越明商瞪圆了一双眼睛,“哎嘿”一声,指着连舒离开的方向,拧着眉问:“谁啊我靠!他摸我脸啊我靠!”
同伴只有声音清楚,面貌模模糊糊:“跟我说什么,有本事你刚刚摸回来啊。”
越明商不甘心地又伸长脖子朝人山人海里眺望了眼,那道身影却早不见了,他哼了声:“算他跑得快……”
同伴打趣:“帅哥嘿。”
明知已经看不见人了,可越明商还是莫名地回头寻了几秒,铩羽而归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还行吧,没我帅。”
说完,被人摸了几下的脸颊有些痒,他抬手挠了挠,又觉得刚才那话有些昧着良心,于是嬉皮笑脸补充一句:“小帅吧,反正肯定比我差点。”
第129章
还没有发生后面那些糟心事时, 他与越明商无所事事地窝在月华居中,彷佛天地间唯剩他二人,以天为被, 以地为席, 热血上头就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 像两条春蛇日日缠在一块, 耳鬓厮磨如何都不足够。
情到深处时, 越明商总会让他再想想他们的初见,对连舒的遗忘耿耿于怀。
那时的连舒颇为苦恼:“在办公室见的面?”
越明商嘴唇动了又动, 但很有耐力地忍了下来, 只是他对这事心眼小得很, 被连舒这真切不做伪装的茫然思索气得肝疼, 随意扯了扯衣袍, 将连舒的一条胳膊恶狠狠地压在身下, 意图将它压得发麻权当出了这口恶气:“自己想!我又不是大众脸,怎么会见了面没印象,又不是匆匆一瞥!”
连舒看他翻来覆去一通忙活, 压完左手压他的大腿,乐得闷闷低笑, 又不敢在这个当口笑出声, 只将上勾的唇亦恶狠狠用力地抿了抿, 生生掰平了弧度:“宿舍?还是教室外头的走廊?”
这是最有可能的几个地方, 许是分班后的第一节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