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想了想:【……大概,他对你爱而不得。】
【……】良久的死寂后,殷玉叹气不迭,【你实在不像我。】
连舒自然而然地:【我又不是你生的,当然不像你,我是我娘生的,我像我娘。】
【……】对上连舒,殷玉沉默的时间格外漫长,他再次认真细致地审视另一个自己,兀地好奇一问,【他爱慕这样的你?】
这句里的“他”指代的是谁不言而喻,连舒倏地发怔,这次他未去看上方那具皮囊,只垂首,眼前闪过越明商耍宝时的瑟模样,唇边不知不觉浮上真切的笑。
【自然。】连舒口吻中带着无法忽视的温柔,【他就吃我这套。】
殷玉重新陷入静默,对他口中的越明商也逐渐产生了浓重的好奇。
宰耀的转世……又是什么性子?
两人暗中交谈间,此刻的殿内已多了丝剑拔弩张的意味。左护法迟迟不见宰耀出声,心里开始发虚,自乱阵脚地抓着殿中其余人逼问。
几个被掳来的写书人半句话说不利索,只一个劲点头,怕是连左护法说了什么都未听清。
而跪在连舒右侧的红毛怪也避不开被左护法抓住的命运,衣襟被赤红了眼的左护法攥紧:“你说!是我说得在理,还是枭护法说得对!”
红毛怪脸上的红毛都被逼问得根根发白了,他瞳孔一个劲打颤:“对……对,都、都对!”
啪!
他糊弄人的话才落地,一个巴掌就拍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