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物往‘生’而去,抽人灵脉欲使邪物也能如修士般掐诀施法,只是连连碰壁,谁料他取邪物身上的丹毒,再与通孕丹两厢相碰,竟能令活生生的人、妖都可孕育邪胎,你说,这邪门之法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想得出!”左护法啧啧感叹,“丹宗若有个似他这般的宗主,将一身本事用在妖族身上,那”
他眼睛咕噜一转,察觉自己说得太多,立刻敛了脸上的得意之色,肃容道:“如今尊上出阵,先戮巽衍宗,再找其余宗门寻仇,千年血仇啊,一个都别想跑!什么毒蝎子、玄明,不过是稍大的蝼蚁罢了!”
枭屠听他这话,也浅浅露出笑意:“尊上受苦多年,自然得杀得过瘾才略消气。”
他忽地叹了声:“只是玄明乃尊上当年剥离的残魂转世,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与自己大动干戈实在不必。”
这短短一声感叹不仅使巽衍宗的人惊得双目圆睁,便是一直为妖族大业奔波的左护法也是头回听,他嗓子似被人一把掐住,尖锐道:“尊枭护法,什么意思?巽衍宗的玄明怎会是尊上的残魂?!”
枭屠谈及此事自然并非无意的随口一提,他便是要让仙门知晓,护了他们百年的,是被迷了神志、忘却前尘才误入歧途的尊上!
他要做的,就是毁仙门根基,灭了肉身魂魄不够,还得折掉他们的硬骨头与斗志!
当年枭屠满怀信心东躲西藏地寻上玄明,将他身世之谜全数告知,谁料他彻夜难眠等了又等,只等尊上的残魂寻上自己共谋大业,可辗转几日,却是风歇浪平。
他如何能不清楚这股沉寂的含义,枭屠无法怨玄明,怨他便是对尊上不敬,便只能将滔天的愤怒落在人族身上。
他瞒了千年的往事宰耀被封印前剥离残魂、以及残魂投胎转世为玄明,如今终于能暴露于人前,他朗声说完,只觉得彻骨的爽快!
枭屠满怀滋滋响的恶意道:“……正道所敬、所奉的不过是尊上的一缕残魂罢了。”
“不可能!”
魏逊身侧只留下数十人,如今各个面红耳赤气得血液逆流:“休想挑拨离间!”
放在过去,这些人族的小杂碎枭屠根本不正眼瞧,可如今他们越是难以置信、备受打击,他脸上便更是倨傲:“尔等信与不信都更易不了事实。”
“论迹不论人。”魏逊忽地踏足向前一步,面上也翻涌着压抑的阴鸷,“仙尊是何人,我巽衍宗弟子比你更心知肚明!轮回转世的仙尊如何能是宰耀?便真如你所言,宰耀残魂护仙门数百年,那也算半个正道了。”
“放肆!”枭屠阵袖一拍,凛冽的掌风直接将魏逊拍得后退数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