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肩上的压力陡增,在伶妖与仙尊之间,他迟疑纠结再三,随后长长叹息一句:“即便你不是伶妖,这张嘴也是厉害……”
他决意放手一搏,但也不敢什么准备也不做就大咧咧放人出去。
墙上扑簌簌几声,连舒循声偏头望去,双臂腕间酥痒难当如蚁群沿着整条手臂爬上爬下,那长长的锁灵链虚影灵巧地循着他的灵脉窜进体内,紧接着手腕脚腕处都各显出一条淡金色的细痕。
牧景山再从乾坤袋内取出一柱线香,手持香尾在虚空轻轻一划,便凭空在香头搓出点橘红的火星子,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引生魂出体的阴香。
连舒上一秒还睁着眼睛看他取物时的利索劲,下一秒魂体就轻飘飘地出来,扭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地上。
魂体几息后便凝实稳固,若不看身后另一具身体,这魂魄和□□也难辨阴阳。
“勾魂香只能燃四个时辰,四个时辰一过魂体未归位,你就只能魂飞魄散。”牧景山将勾魂香插入小香炉中,金色香炉正巧放在连舒肉身跟前,他越看越晦气,干脆就撇开眼。
离阵后,牧景山对连舒的信誓旦旦仍抱有怀疑,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总比枯等要好。
二人到了雪乌峰,一夜过去地上的凌乱痕迹还昭示着越明商昨日的失控。
月华居外,持剑着甲的弟子面容冷静严肃,稍有异动,手上的剑与长枪就遥指而来,锐光扑人。
魏清的双肩腰腹也贴着银色软甲,一脸肃穆地守在结界外,见牧景山而来立刻上前几步:“师兄”
见此地没有周普仁的身影,牧景山稍松了口气,这些弟子他倒是可以随意找些借口支开片刻,可对上周普仁他却不好扯个一戳就破的谎:“周师兄呢?”
“周师兄接到聚灵阵传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