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弟子不忍,加之万一妙娘是与温师兄定情这个可能救了妙娘一命,她也留在了宗内,只是身份特殊,既未拜在宗主长老座下,可也不好将其当作普通的洒扫或外院弟子……妙娘原本性子内敛羞怯,好在短短十几年凡尘所受的束缚,此后数百年早被她抛在身后。”
连舒听得出神:“她真是清清白白?”
牧景山或许知晓了他的疑虑,颔首道:“如何能不清白?那时正值宗门戒严之时,一个大活人留在宗内,且还是内院,自然是需经过诸多排查。她本名荀妙娘,乔山一带土生土长的姑娘,被伶妖带入宗内时还是个未洗髓的凡人。她也知晓身份尴尬,便让其余人唤她一声妙娘,不用敬称她为师姐。”
连舒脱口而出:“那姜青曾与她之间……你可知晓?”
“自然。”牧景山却并未怀疑,“温师兄仙逝多年,妙娘能走出情障是再好不过的。”
“……”连舒也只是怀疑,他自己身上的泥点子还没洗干净,自然不好妄加揣测,只能将满腹猜忌咽回肚中。
牧景山一席话解开了他心中的困惑,连舒转了转酸疼的脖颈,又开始挂心将自己关在殿内的越明商。
他瞧了一眼什么心思都快写在脸上的牧景山,眸光一动,轻声道:“你来这,一是信了我的话,二……应该是担忧玄明吧?”
牧景山还不知他打的什么注意,抿直嘴唇坦诚道:“自然,仙尊乃当世强者,若真堕入魔道、失去本我……后果不堪设想。”
“可有人能进去安抚帮其压制心魔?总要知晓他如今的状态是好是坏 。稍有差池,魔头出世先行遭殃的可就是巽衍宗了。”
“仙尊亲设的结界,何人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