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看店。”
“什么店?”他还没听过连舒家里的事,也对他的经济状况一无所知,以为就是普通家庭,现在甫一听闻看店,还有店?!
“饭店?酒店?那你家条件也不错啊,咱俩刚好门当户对!”
连舒被他逗笑了,警惕地往讲台上扫过去,见班主任没注意他们,才支颐解释:“就一小间副食店,什么杂货都卖,而且那店跟我家没什么关系,我舅开的,就是让我帮帮忙……”
越明商本来计划是到处旅游,然后带点当地特色产品当礼物,最好再写写明信片回校送给他,但现在忽地眼睛一转,歪着身体靠过去:“就让你一个人看店啊?”
“嗯。”连舒耐心解释,“他们这么多年没怎么出去玩儿过,趁着手头宽松出去看看,正好我放假,干脆就不关店。”
“那我去!”越明商无视了连舒一声比一声重的咳嗽,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亢奋道,“我也去跟你一起看店!”
话音刚落,头顶就唰唰飞来两截被掰断的粉笔,极为精准地砸在越明商和无奈扶额的连舒头顶,讲台上的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怒声怒气地:“那你跟他也一块去后面站着吧!”
越明商脸皮时薄时厚,现下热着耳根不敢跟任何人对上视线,什么也没说就慢吞吞起身,也不敢再往连舒那边扫视,只直勾勾盯着手上摊开的课本。
直到下课,调整好心态的越明商才流氓似地冲着连舒“嘿”了声,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淡然:“说好了,我也去。”
已经放假两天,连舒本来都以为这人已经忘了这茬,谁知道越明商发消息忽然说来找他。
越明商戴着一顶遮阳帽,打扮得潮酷异常,脖子上挂着条银色项链,随着走路叮叮当当地响,招摇地跟在连舒身后说个不停。
“我给你发消息你在干嘛呢?”
“看店。”
“这么早就在看店了?!”越明商不乐意了,用手肘推了推连舒,“你一般几点开始啊?”
“早上八九点左右吧。”连舒见他晒得皱巴着脸,拉着人往阴凉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