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对他多有纵容,为何不改?”丹壶双手后背,泄气地挺了挺胸,“丹纹下手毫不留情,那人金丹上已产生裂痕,若不是我出手及时,那人便是没死在邪物手上,反倒是死在了丹宗弟子手里!”
“如何会死?!”丹纹情绪堆积到了爆发的边缘,此时再忍无可忍爆开灵力悍然一扯,将嘴唇扯得鲜血淋漓、唇舌带血,脸上却是狰狞一笑,“巽衍宗的姜青便是被人拍散金丹,他如今不也好好的?他技不如人,都同为金丹修为,败给我难道不是任我处置?”
“住嘴!”这声低喝来自身侧,丹火站得笔直,胸口剧烈起伏了半晌,才虚弱再次垂首,“日后,弟子会好好教导丹纹,再不让他伤及无辜。”
丹壶好似瞬间疲惫了许多,无力撑着脑袋坐在上方,闭眼不答,只幽幽一声:“先让贵客进来吧,丹纹的事,日后再与你细究。”
连舒和越明商看了个全程,就大喇喇站在清风弄的殿门前,丝毫没有掩饰气息的意图,甚至饶有兴趣地听了个整,直到丹纹不怕死地说出姜青二字,将连舒也牵扯其中,越明商这才沉了沉脸,不悦的气息毫不收敛朝着殿内倾轧而去。
丹壶一挥手,地上断裂的木桌便悄然消失。
丹火欲让丹纹离开,却被丹壶叫住:“他也留下。”
殿内五人除了连舒面色轻松,都各有各的不顺,越明商时不时朝着他瞥去一眼,还心心念念临走时定下的粗略计划,连舒没有配合,他对自己的演技没有信心,也觉得越明商描述的画面太辣眼睛,于是只冲他笑了笑,当下对方就轻哼了一声负气地转过头去。
“我游历四方时,也曾见过这些邪物,其实往前追溯我与它的渊源,十年前邪物第一次出现时,我便在千光城。”
越明商漫不经心的神情一怔,终于有了点兴趣。
“这些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