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这一觉睡得黑沉,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境也没有,身体无比放松自在,眼皮颤抖一阵后终于掀开一缕缝隙, 意识还处于自己杀累了倒地的一幕, 可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顶。
他还没来得及思索着这是什么地方, 脖颈上就飘来一阵潮湿的热气。
越明商睡得脸色红润, 嘴唇微张, 半侧着身靠过来,下巴压在自己肩头, 那股热气从他的鼻腔铺天盖地地落在脆弱的侧颈上, 连舒混沌的大脑瞬间被惊得彻底清醒,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外去。
这个动作立刻吵醒了身旁的越明商, 他先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而后困得不行地强行睁开一只眼睛, 看见半撑起身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连舒,打了个心满意足的哈欠,冲他笑了笑:“醒了?”
连舒瞳孔微缩地看着眼前他与越明商同塌而眠的场景, 低头端详新换的亵衣亵裤,密集的紧张牵扯着心口, 但他还有些残余的理智, 看着打完哈欠坐起身的越明商, 用目光仔细逡巡了他裸露在外的脖颈后, 那颗高悬的心才缓过劲来。
连舒没露出异色,只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亵衣:“你帮我换衣服了?”
“没有, 就是掐诀的事。”越明商笑得纯良,打死不承认。
连舒却一反常态温柔地扯了扯嘴角:“那就好,我还怕自己一身血臭味醒来, 好在有你,就算亲手脱的也没事,我不会在乎这点小事。”
越明商表情一怔,旋即激动不已:“你不在乎就好,你昨天身上都是血腥味,怕你睡得不好,我又给你洗了个澡带着你泡了药浴,你身上的衣服真的脏透了,我干脆就直接震碎,只剩一条亵裤,早知你这么大方,我该那条亵裤也不啊啊诶诶诶诶!!”
连舒揪着他的耳朵笑得人,声音像是从齿缝中蹦出来的:“掐个决就能搞定的事,真是难为师尊亲力亲为照、顾、我!”
越明商咧着嘴皱着脸,要笑不笑的看着更让人火大:“应该的、都是为师应该做的,要是哪日我昏迷不醒,你也可以像我照顾你一样照顾我。”
“除了泡药浴,你还干什么没有?”连舒另一只手迟疑再三,还是勾住越明商的衣襟往外一扯,腰间的系带本来就绑得松松垮垮,领口松弛开到锁骨之下,被他这么一扯,大片大片的肌肤就闯进眼底。
连舒绷着一张脸,没露出太明显的神情,只是耳根带着一点浅红,瞥见他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