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又匆匆分别, 也不知道他这些天有没有想起自己。
越明商脚步一顿,认真思忖后,情不自禁哼着调调, 心想,有的吧。
锁定了连舒的位置后, 越明商不徐不疾地换了身衣衫才重新出去, 却在刚靠近市集时, 一声轰隆的爆炸声遽然响彻天穹。
火星从上空四散而下, 街上的行人慌忙抽身躲避,白抚城内不允许修士私斗的规则清清楚楚, 可就像当日大开杀戒的丹纹一般,有实力有靠山的修士比比皆是,没有一个城池能完全做到禁止打斗这一点。
滚滚硝烟罩住了半边天, 越明商目光一凝,瞬身闪至连舒四周时,刚好听见一句:“你说现在我们把丹纹推出去怎么样?到时候他被什么乱石杀招击中,我们对丹宗也有借□□代。”
连舒拖长声音“嗯”了一番,好似真在思索这个主意的可行性:“那得一击毙命才行,万一掉下来的石头不够大,只把人砸晕了,或者杀招不够狠,只断胳膊断腿的怎么办?”
“这也是有可能。”
越明商站在对他到来浑然不觉的三人的斜后方,这里是一家小小的茶肆。一张方桌上,不仅坐着嗑瓜子的连舒,想坏主意的周普仁,还有个令他深感意外的丹纹。
越明商将怀疑的视线锁定在周普仁身上,可看着他浩然正气的脸,心里不断打鼓,随后缓缓落在磕着瓜子,一边兴致盎然看着数百米外血拼现场的连舒。
“要不然补一下?”连舒灌了半盅涩茶,余光扫过咬肌僵硬却无法出声且无法离开的丹纹,不怀好意道,“佯装成他人的手笔怎么样?”
“不好不好,露出一点马脚,那可就遭了。”周普仁说完,又笑看着被他定身执意推出来散心的丹纹,将一粒花生米喂至他的唇边,“丹小公子别担心,我们都是名门正派出身的弟子,哪会做这等劣事,不过是说几句俏皮话逗你开心的,你瞧,身体颤抖得这么厉害,开心坏了吧!”
连舒从鼻腔短促哼笑了一声,真被周普仁给逗笑了:“你定着身,他哪里吃得了?”
周普仁苦恼地看回来:“那怎么办?取消定身术他又得喊打喊杀。”
连舒凉薄一笑:“那就别喂他,让他干坐着。”
周普仁不赞同地摇头:“不好吧,毕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