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挖了又怎么样?”连舒谈及丹纹神情冷淡,“他活该。”
越明商怔然地瞪大眼睛,几秒后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松弛:“对!他活该!”
“他应得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越明商,你不用费尽心思在我面前掩饰你的手段,那些血腥和残忍我已经在别处见过。”连舒将他的手按下去,神情平静但口吻认真,“你觉得我看到了会害怕你?或者觉得你变得面目全非逐渐疏远你,更甚至指责你冷血残暴、是不折不扣的杀人凶手?”
越明商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连舒跟他不一样,他来的时间太短了,自己已经竭力掩饰,可万一承受不住的连舒觉得他手段残忍和记忆里不像同一个人怎么办?
他对上那双眼睛,想要解释亦或者找个借口遮掩,可撞上连舒坚定的神情,那种压抑的委屈就不停地上涌。
“你不会吗?”他伪装潇洒,唇角扬起不以为然的笑来。
连舒并没有直接回答会或者不会,而是认真沉吟片刻,才不疾不徐道:“这个世界早不是上辈子的太平现代,你不杀就会被杀,我不伤人就会被伤。”
他忽地握紧越明商的手,将那只手举在两人之间:“我和你讲过,高中你和周全打起来差点得处分的事,其实之前我没有讲得太细致。”
“那次你失手将人推了一把,周全好巧不巧额头撞在了桌角上,顿时血流如注,在场的人都吓疯了,你也被吓疯了。”
连舒的目光有种奇异的安抚力,越明商的思绪一下被带到了他不曾记得的过去。
“然后呢?”
“那天周全被送往医院,你被叫到办公室,缺席了整整两节课,下午最后一堂课,你才魂不守舍地回来。”
那时他们已经确定关系,又临近寒假,就差几天大家就收拾书包回家过个好年,谁知道出现这么一遭。
“周全伤口在眉骨处,差点就伤到眼睛,那事闹得很大,你的家长来学校了几次,之后就是和周全父母商量赔偿问题。”
越明商惊讶地皱眉,似乎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