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连舒的视线再踏步向前,这一次,两人的距离骤缩,连舒甚至能看见他眼眶未消散的红意,和长密的睫毛在他眼尾处投下的阴影。
字字用力,拍得连舒心口轰隆作响。
“这就是我的想法,我没觉得不过如此,我只是可惜谈的时间不够长,拉的手不够多,抱一下还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刺激倒是挺刺激,但我要是有得选,我还是愿意正大光明的谈一场。”
充斥在心头、顺着血液流向全身的烦闷和暴躁倏然间因为他这句咕哝被乖顺地抚平了,连舒的手指被狗崽含在嘴里,感受到指尖湿濡的温热,他才猛地回神。
有点犯规。
他忍着熟悉的悸动半垂眼帘,暗暗心惊,这样的越明商让他怎么招架?
“连舒,你总说人会变,可我却觉得你没怎么变。”越明商伸手从他怀里夺过仍然被噤声的小黄狗,让他的注意力全部投在自己身上,“你还是这么别扭,你不让我离你太近,可也不抵触我的亲近。”
他毫无章法地摸着狗崽,半撩起眼皮去看面前沉默的连舒,声音低如情人间的呢喃:“我也没变,我还是这么喜欢你。”
“……”
连舒没见过比越明商还会说情话的人,百种滋味搅在一块,让他一时之间卸下强撑起的冷静。
“好,假设事情如你所想那般,退一万步,某日我恢复记忆,再退十万步想起自己真有个恋人,再退个二三十万步,我不喜欢你,这事情也很好办啊……”
越明商似乎提前为自己的聪慧机灵而欣慰满意,将狗崽放下,旋即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