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要紧之事禀告,让为师猜猜……”
他沉吟半晌,幽幽问道:“是又看上谁的法器,还是不小心蹭了谁的肩膀把人蹭出一身伤?”
连舒感受到室内缓和的气氛,也感同身受姜青的松懈,他微微仰头,声音带着一种居于下位的讨好:“徒儿……是想,与、与师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舒又瞥见越明商讥讽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副样子很是陌生,可又有种诡异的可爱。
连舒默默皱眉,为自己的不争气唉声叹气了小会儿。
但很快,他就叹不出气了,因为他听见了姜青羞赧地低语:“……想与师尊结为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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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舒遽然睁眼,气息紊乱地起身抓了抓头发,他烦闷地揉着额头,想着方才那句“结为道侣”,然后呢?他就醒了?怎么就醒了?
后续如何?越明商说了什么?
连舒又气又笑,一边咬牙一边重新躺下准备看看能不能一探后续。
结果闭眼就是越明商笑起来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听这信息量极大的对白,依稀看得出越明商对姜青的纵容包庇,什么看上谁的法器,又是蹭出别人一身的伤,他是这么当人师尊的?就是好苗子也能被他给养歪!
误人子弟!简直误人子弟!
连舒脸色铁青地看向身侧,空荡荡的位置上没有一点躺卧的褶皱。
越明商昨夜没有回来。
这个发现瞬间让连舒从回忆中抽身,他掀起被子立刻起身往外,在抬步踏进院子后,连舒的速度一点点慢了下来。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