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又黯淡。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的越明商忽地“咦”了一声,终于打破一室安静,连舒循着声音望过来:“怎么了?”
越明商嘴里嘟囔:“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连舒诧异地微微睁大眼睛,立刻起身坐过去看他将名册翻得哗哗作响。
等确认完所有记录后,越明商才激动地一拍桌子:“他们都是晚上失踪的!!”
“晚上?”
连舒顺着越明商的指尖落在那小小一行的“子时、丑时、戌时……”,他沉默片刻。
连舒沉默的时间太长,惹得兴奋劲过去的越明商看过来:“你之前不是看过两次吗?没发现这一点?”
“……”
“你怎么不说话?”
连舒静静喝茶:“你的声音悦耳动听,听你讲就足够了。”
“……”越明商狐疑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名册,电光火石间被他捉住了一闪而过的恍然。
他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起连舒,随后闷笑不止:“连舒啊连舒,你不会不知道这些代表的时间吧?”
越明商指腹划过名册,当连舒的面清声朗诵了几行。
连舒依旧风轻云淡地细细品茶。
越明商仰头桀笑两声,而后抬起手臂哥俩好的微微歪着身体攀住他的肩膀,脑袋几乎都凑到他的耳垂,那股捉住人短处的幸灾乐祸硬生生将他的面容都扭曲了。
“连舒,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啊。”越明商的气息拂面,带来的热与痒都恰到好处。
连舒面不改容还在默默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