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起身又走向仍旧直立的身躯,解开黑袍,里面也是同样的景象,覆盖在外的皮肤好似一层单薄的糯米纸,此时肉眼可见地一点点消融,只露出被包裹的白肉来。
辨不出性别,看不到面容,连舒凝重地退至蛇窝:“你看见他是谁了吗?”
越明商摇摇头:“没有,逃得太快,但是个人物。”
在这种重宝面前,能做到悄无声息地只身前来,又能在不敌对手时选择果断撤退,不被贪婪拖住后腿。换作是他自己,也做不到千辛万苦只剩最后一步,还要将宝贝拱手相让,就算毁了,他也不会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留给别人。
越明商再三确认这颗变异蛇蛋没有被偷天换日,心头沉积的乌云才散开些许。
连舒:“那岂不是我们在明,他在暗?”
越明商似乎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谁说我们在暗?”
他带上兜帽对他眨了眨眼,连舒就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记不住越明商的脸。
“先不管那个神秘人。”和变异小幻海梵蛇相比,那神秘人简直微不足道。越明商抬手将蛇蛋收入乾坤袋,清扫了一遍己方的痕迹带着人匆匆离开。
这里的动静他没有掩饰,想必巽衍宗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洞穴内的阴影好似占据了他的双眼,越明商不动声色地看着仍不适应传送的连舒,心里的念头愈发坚定。
他不是玄明。
属于自己和连舒的东西,他一丁点都不会留给别人。
*
两人回到月华居,连舒还没走进屋,越明商就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