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正色拍拍他的肩膀:“以后衣服多穿两件再出门。”
给人整理完又看看自己身上,整了整衣袖领口才心安不少:“我也要多穿几件才行。”
越明商自动忽略了他的自夸,只问:“你还没回答我,海棠的修真小说讲什么的?”
连舒叹然:“故事种类那可就太多了。”
说起这种事,他脸上也无一丝羞赧,面不改色补充:“主要讲两人或者更多人在室内、室外,有外人、无外人的条件下进行大自然的亲密活动。”
越明商:“……说人话。”
连舒:“床上那点事,当然,不在床上也行。”
越明商:“……”
他疑惑的表情在连舒正经的神色下变得欲言又止:“言情?”
连舒半垂眼,轻快地笑了声:“男男的也有,越明商,你思想狭隘了。”
“……”越明商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口气憋得有些狠,耳垂染上一点红意,“宽哥,看不出来,知识量这么广。”
连舒烦恼地摇摇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
年少气盛,陡然惊觉自己对越明商的感情,连舒说不迷茫那是假的,那时候的自己无法对外人诉说,又要自己捋清思绪,只能借助网上的信息。
那段时间的手机屏幕都要被他点出洞来,从最基础的性向判定到最后劝说自己不要钻牛角尖,再然后是探索新世界。影像对他而言冲击太强烈,于是连舒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文字。
越明商说他知识量广,他心里笑笑,不仅知识量广,姿势量也广。
当初的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文字也能被玩得这么花。
越明商憋的气吐出来:“咱们能换个稍微正经点的话题吗?你这样,我们以前又是那种关系,我会觉得你是在勾引我。”
“……”这次换连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