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敲定了集众人之力抽丝剥茧而来的“真相”。
言罢,他手中兀地浮现一个包裹。
魏清直接将随便收拾出来的包裹砸在连舒的心口,行动间带着他急切掩饰的焦躁,身后的两人心虚地探查四周,就怕现在有人忽然闯入,却没注意门口的童子只剩下一个。
从昨夜得知大长老有退让趋势,魏清又气又愁,思索了整夜才用自己的脑子想出让姜青自己离开的法子。他估摸着姜青应是早就苏醒,雪乌峰上什么灵丹妙药没有,他怕是受不了自己沦为废物才迟迟不露面。
届时他只需稍微言语刺激一番,凭姜青的自傲能忍得下就怪了。
念头轮转,魏清肃容道:“东西已经给你收拾齐整,里头筑基丹、万阳还灵丹各一瓶。姜青,事已至此你便不要让仙尊为难,金丹筑基的弟子如何甘心被炼气踩在头顶?”
魏清声情并茂说了一箩筐,可床上的人只是顺着他情绪转变在适当时严肃又认真地点头摇头。
连舒用食指摩挲着下巴,对他的挑衅折辱都不发一言,这显然超出三人的预估。
“喂”身后的较为年长的男子狐疑上前一步叫了声沉浸在自己思绪的连舒,“怎么不说话?”
多说多错,连舒当着几人的面掀开被子将双腿放在榻上,后背靠着软枕,觉得差点什么又佯装虚弱地干咳几声敷衍表示自己的拒绝,听得魏清握紧双手。
“因对你有意包庇,宗门内对仙尊议论纷纷,你强行留下不顾仙尊名声,良心不会痛吗?!”
“姜青!你平日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一声不吭?”
仙尊……仙尊……
他心里咂摸着这个出场数极高的人物,想着对方若是了解原身,他要怎么才能骗过去。
修真界的手段可比现代社会多出太多,什么傀儡、炉鼎、搜魂、夺舍的,他一个现代人的魂魄若是在这个仙尊面前露出破绽,对方有所怀疑可不会好心带他去看大夫。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