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没再留寸头,中规中矩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少了份粗俗,多了份精明。
裴子老哥裴衣书被气的经常头疼,奈何他拿裴子没办法,他爸他妈拿裴子也没办法。
裴子这天在财经报纸上看到了白家家主的背影,这背影像极了尤时分,让裴子有些微微失神。
但裴子很快醒过神来,白家家主怎么可能会是尤时分,尤时分那个没心之人如今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
裴子虽然狠尤时分,但这三年里却往尤时分那个卡里打过好几次钱。理由是他觉得五百万太少,时分那个拿钱跑了的负心汉可能会过的不好。
裴子有时候做梦梦到了尤时分,就会忍不住掐着尤时分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这么残忍,可是梦里的尤时分一笑,他就不忍心再逼问,只要尤时分别再离开他就好。
裴子摩挲着手里的银行卡,呢喃细语的问道:“尤时分,你一定要这么狠么?连希望都不给我。尤时分,你去哪儿了?”
“白总早。”
尤时分礼貌的对和他打招呼的员工点头,他坐着专属电梯到了办公司,刚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白景。
尤时分一顿,然后又恢复如常,他一边把文件夹放桌子上一边问道:“你来做什么?”
白景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怎么,不欢迎你小叔我来?我这不是怕你跑了,来探探班。”
从尤时分进来到现在,白景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的脸,那赤裸裸的欲望像是隔着尤时分对着另外一个人,让尤时分觉得很烦躁。
“你在我身上安了监听器,手里也全程受你监控,我妹妹也在你手里……我怎么跑?”尤时分越说越烦躁,他冷峻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让白景看迷了眼。
“就是这种眼神,你妈那个婊/子以前就这么看我,仿佛我是臭水沟里的老鼠。”白景说完色情的舔了舔嘴,他趁尤时分不备,整个人贴在了尤时分身上,然后舔了下尤时分的脸。
“滚。”
尤时分一阵恶寒,粗暴的把白景推到一边后,用袖子使劲搓着刚刚被白景舔的地方。
“你没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