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佘野做了什么?”
面对时宵的质问,见泽只是保持沉默。
他就说,佘野还发着烧,怎么可能开车出去,还出去这么久不回来?他可是赶都赶不走的狗皮膏药。
时宵转身跑了出去。
他沿着出村的道路一路穿行,来回几次,终于发现一点异样。
他站在山崖顶上,望着山谷底那点白色的痕迹。
跳下去。
风卷过头发,衣角,时宵轻飘飘落地。
崖底乱石之下是一条溪流,此刻,一辆从高空坠下的小轿车已经完全被砸毁变形,驾驶舱被撞得看不出原样。
时宵脚步踉跄着来到被挤压的驾驶舱旁,往里望,没有看到血迹,也没有看到血淋淋的尸骨。
松了口气。
“佘野?”他喊了声佘野的名字,无人应答。
四周只剩下他的回声。
除了那个人,谁能做到这样的事?
时宵又赶了回去。
院子里,他的老父亲坐在门槛上,叼着一根吸管,黑着脸,一口吸进半杯奶茶。腻到牙疼的甜水让他的脸越来越黑。
见了时宵,他扭过头去。
一副和他闹别扭的样子。
时宵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问:“他人在哪里?”
“谁知道。”见泽道。
“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谁知道他去哪儿逍遥快活了。”
“他的车是不是你丢下山谷的?”
“他开车自己撞车了吧。”
“你骗我他开车出去了,其实他根本还在这里,是不是?”
“不知道,没看见。”
“……”时宵努力压制着语气,“你到底告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