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佘野拿过他手里的杯子,说:“我再给你泡。你边泡边喝。”
时宵被他带进了浴室,乖乖躺进了温度适宜的浴缸里。
佘野将浴缸上的置物架放下,言而有信地端来了一杯满满的蜂蜜牛奶,搁在他面前。
时宵拿起就喝。
喝了几口,余光瞥见佘野在笑,气不过,尾巴扬起溅他一身水,扭过头去不看他了。
佘野半跪在浴缸边上,捞起时宵的尾巴,用毛巾轻轻擦拭着。
时宵一个激灵,被他摸得发痒,尾巴一抽:“干什么,我可以自己洗。”
“你喝。”佘野不由分说又把他躲掉的尾巴扯回来。
勤勤恳恳地给他擦尾巴。
……
算了,有人上赶着当仆人,有什么不好的。
他便惬意地躺在浴缸里,任他伺候了。
房间里空调打开,时宵洗完出来,一进到房间,舒爽得几乎每片鳞都张开了。佘野已经将床收拾好,铺上了新的毛绒被罩。
“要不要睡一会儿?”
佘野拍了拍枕头。
时宵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雨声淅沥,没有停止的迹象。
现在走,又会淋雨,又会变得湿漉漉的,好不容易才洗的这么干净清爽。
思索两秒钟,时宵就钻进了被窝,用一副很是为难的神色。
佘野给他掖好被子,坐在床边,一下又一下,隔着被子拍着他。
“拍我干什么。”时宵不解,在被子里用力顶佘野的手。
“以前,我病得睡不着的时候,我姥姥就是这样哄我睡觉的。”佘野说。
“我睡得着。不用你拍。”
佘野笑着,手上动作不停:“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安心睡吧。”
时宵被子蒙过眼睛。
眼前一片黑。
被子是洗过的,松松软软,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时宵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再次醒来,是感知到了身后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