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佘野这家伙怎么可能还会生病。都吃了他那么重要的东西,按理说该是百毒不侵了。
他重新翻起了照片,这一次一次性滑到了顶部,他很有耐心地按照时间顺序一点点往下看,试图再次找到除了蛇以外的东西。
倒还真让他找到了几个。
一连串集中在一起的视频。
时间频率,隔几天一次。
这些视频集中在同一年,算一算年纪,佘野那时候,大概是……大二?
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暂停了拍摄蛇类,而是转而拍这种视频。
他点开第一个。
视频的开始,是佘野自己架好手机拍摄的角度。
他在一个黑漆漆的,完全看不清的屋子里。佘野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一点光线照着他的五官。
他坐在一个桌子前面。
低着头,手里拿着笔,笔尖很用力地在纸张上画着什么,视频里充斥着笔尖划过桌面产生的刺耳摩擦声。
画完了,他将纸张对着摄像头,光线不好看不清,时宵刚想去看他画了什么东西,手机里的佘野忽然开了口:“小蛇哥哥。”
轻飘飘的四个字,沙哑,冰冷。
时宵手一抖,吓了一跳。
险些没拿稳手机。
“你看,我现在画的越来越好了。”佘野和手机外的‘小蛇哥哥’对着话,“你喜欢吗?你觉得怎么样?”
他笑着盯着自己的画,弯起的嘴角倏地垂落,他皱紧了眉头,突然又道,“不对,不对,不像你。”
“不像,不像”
“不是你,不是你!”
他神经质地扔掉手里的纸,重新扯过一张开始画,画了几笔,又用力将纸揉成一团丢掉,手机里不停传来笔尖划过桌面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笔尖似乎是承受不住佘野的力气,断了,笔墨撒了满手。
他沾着满手的墨,静了几秒,毫无征兆发了狂,他伸长胳膊,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挥到地上,叮铃哐啷的杂物落地声。
手机也跟着落了地。
摄像头的角度恰好照到铺了满地的白纸,雪花一样的白色上都是同一条黑色的人蛇。
黑暗中,他听到佘野魔怔的嘀咕声:“我该留一张你的照片,我没有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