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为他高兴:“还有没有哪里会难受?”
“这么些天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我下山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时宵没说话,肚子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听到的咕噜声。
以往每次蜕完皮,他都需要自己出去觅食,现下有现成的吃,为什么不要?
“烤鸡,吃吗?”佘野问。
“……”时宵哼了一声,默默游到外边去了。
佘野知道这是吃的意思,忙背好自己的背包,跟着从石台上跳下来,潜进水里,游出山洞上了岸。
他拧了拧自己衣服上的水,扭头,见时宵还在潭里游来游去不上来,似乎在找什么。
他问:“你在找什么?”
时宵一头雾水。
奇怪,他的蛇蜕呢?以往每次都是在湖面上,这次怎么不见了。
佘野还在岸上催:“天不早了,去晚了店就关门了。”
时宵犹豫一秒,还是决定吃东西要紧。
他每次都把蛇蜕收回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蛇蜕形状,这东西本身没什么用,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大概是被潭水卷到什么地方卡住了,反正都是在潭里,除了他也没人会看到。
时宵就没再管。
现在时间是下午两点,他们一前一后下了山,回了小院子。
佘野换了干净衣服,拿着车钥匙:“在家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去?”
时宵当然不会让佘野一个人,担心他趁机跑路,便面无表情坐上副驾驶。
佘野笑起来,帮他系好安全带,两人一起去了离村子不远的小镇。
佘野找了家饭馆,点了三只新鲜出炉还在流油的烤鸡,两笼包子,一碗面,两人坐在二楼窗户边上。
他帮时宵撕好鸡肉推到他面前,才慢悠悠地吃起了面。
时宵饿坏了,三只鸡风卷残云下了肚,又吃了一笼包子,吃的满嘴流油,好在现在不是饭点,店里客人不多,没人注意到时宵夸张的食量。
佘野安安静静吃完了他的面,托着腮,笑盈盈地盯着时宵吃,一会儿给他递纸,一会儿给他倒水,时宵吃着吃着,注意到佘野一直在盯着他,往嘴里塞肉的动作一顿,他支吾着命令:“别看我。”
佘野听话地扭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