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可恶!”
赵轩用力踹向面前的木门,门板纹丝不动。
他们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身上都绑着一根粗麻绳,麻绳绕着他们的身体绑了几圈,同时也将他们的手腕捆在了身后。
“那个臭老头儿,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他好看!”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一趟出门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先是迷路,撞了一群婴儿鬼,进了一个无人村只为避雨,结果一觉醒来这群百年前的封建余孽复活了,他们还莫名其妙地成了阶下囚!
“……行了,别踢了,省省力气。”
韦阑坐在地上,小民跪在他身后,正试图用自己的牙把那条麻绳的结咬开。
韦阑有气无力的,好像痛得厉害。
“你还好吗?”赵轩问。
“痛死了。”韦阑的肋骨痛得他都不能完全直起腰,但好在还能忍受。
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们把佘野弄哪儿去了?”
“不知道。”想到这里,赵轩气闷不已。
那群村民把佘野单独带走了,他们几个被集中关在这个屋子里,外面什么情况他们完全不清楚。
他们的行李和背包都被那群村民拿走了,工具全都在里面,身上口袋里的东西也全被搜刮干净。现在又被五花大绑,完全没有任何防卫能力。
“好在时宵跑了,我们不是全然没有希望。”韦阑说。
“可凭他一个人,怎么救我们呢……那些人不是已经去抓他了吗,又在大山里,他们肯定比时宵熟悉地形,他自身都难保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他们都知道希望渺茫,可他们需要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不管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韦阑扯开话题:“先休息一下,省点力气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