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
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婆婆,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生。
老婆婆手里拿着一个瓷碗,里面装着半碗清水,水里漂浮着烧了半张的黄纸,纸上是红色的朱砂,刚才灌进他嘴里的水就是这碗东西。
佘野往她身后看去,父母站在后面一言不发,而姥姥,姥姥不知为何站在门外,没有进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见佘野醒了,老婆婆走到床边,看了眼他,掏出腰间的布包,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
“忍一忍。”
老婆婆执起佘野的手,银针戳进他的指腹,佘野只觉手指被蚂蚁咬了一口,他的指尖血便滴落在碗中清水里。
那半张画着朱砂的黄符重新烧起,扔进碗中。
她晃了晃碗里烧完的灰烬,沉吟几秒,说道:“这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被吓破了胆。”
佘野愣了愣。
“那有办法吗?”母亲闻言,急忙询问。
“办法,自是有。”
“吓住了,被什么东西吓住了?”父亲疑惑,“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不会乱走啊。”
老婆婆的眼睛落到佘野身上,佘野不自在地躲开她的视线。
她道:“我们出去说。”
门关上。
佘野听不到他们在外面谈了什么。
姥姥不一会儿推门走了进来。
他扶起佘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给他擦拭着嘴边和下巴上的水。
佘野声音沙哑,不解问道:“那些人是谁?”
他看不透姥姥心里在想什么,她平静地告诉他实情:“你爸妈请来的神婆。听说很灵的,给你看一看。”
听到这里,佘野明白过来。
他的病去医院只有等死的份。
向来是无神论者的父母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不知道问了谁,请来了一位据说是圈内极有名气的神婆。既然科学无用,那就用其他方法来求他的命。
不管有用没用,死马当活马医。
即便佘野死了,他们也不会被人指摘‘没有尽力’。
这个老婆婆是父母花重特意从别的地方请来的。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