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在树上,脚悬空着,那群东西就在他脚底下蠕动。
他哪里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怕得下意识就往身边能让他安心的源头靠,不管不顾往他怀里挤。
时宵蹙眉,往不安分的毛毛虫屁股上拍了一下。
低声:“乱他妈动什么。”
毛毛虫一僵,不动了。
好在,他已经全部挤进了时宵怀里,被他身上淡淡的水腥气包围之后,佘野顿时安心不少。
时宵这一声很轻,可还是被下面的东西发现。
有几个婴孩抬起了头,往他的方向看。
烂完了的脸血肉模糊,佘野偷看了一眼,颤抖着僵住,身体里的魂仿佛都要从耳朵里蹦出去,立即扭过头把脸埋进时宵脖子里。
身子抖个不停。
时宵抬起蛇尾,挡住自己怀里的佘野。
他冲底下那几个看他的婴儿笑了一声,打起了招呼:“好巧,又见面了。”
“时……蛇……”有几个婴儿不哭了,张着嘴,也像是要和他打招呼似的,只是不会说话,愣是半天没叫出个正确的名字来。
“行了行了,别叫了,忙去吧你们。”时宵摆摆手,“回见~”
“灰……肥……”
一群啼哭的婴儿浩浩荡荡地爬走了。
两分钟之后,这棵树的四周安静下来。
佘野已经快憋死了。
憋红了一张脸,时宵瞧他自己捂着口鼻大气不敢出的滑稽样,扯下他的手。
“喘气吧。”
佘野这才像是得到了解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恨不能将周遭的氧气都吸进肚子里。
喘了许久,才终于缓过来。
憋气太久,耳朵嗡鸣着。
他看向时宵。
时宵望着那群婴儿鬼爬走的方向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忘了,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把怀里的他赶出去。
佘野便小心翼翼地赖在他怀里,好一会儿,贪婪地享受着这点来之不易的亲昵。
“……那些是什么?”许久,他小声问。
时宵白了他一眼:“这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