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自己的毒牙。
粘牙。
自那之后的一个月,佘野没有再出现。
也是,他都那样对他了,知道自己只是个蛇妖,而不是会实现他心愿的山神,怎么可能还会再来。
或者,也可能是他已经病死了吧。
某一天,时宵在一处草丛里捡到了一个淡蓝色的毛线帽,沾满叶子碎屑。
拎起来抖了抖,帽子很小,手工编织的,是人的东西。
看尺寸,是小孩子的脑袋。
一下子就想到是谁丢下的了。
帽子顶在尾巴尖上,时宵悠哉地爬上树,晒起了太阳。
睡到深夜。
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睁开眼睛,一束小小的光芒自远处走来。
“……”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毛线帽的主人出现在那束光里。
佘野比上次更瘦了。
戴着口罩和围巾,脸颊冻得通红,但是口罩上方的眼睛弯着。
他在笑。
“小蛇哥哥,你在吗?我来找你了!”
第18章 我会永远记得你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居然还有气?
小蛇哥哥,那是谁,在叫他吗?他怎么敢用这么滑稽的名称来叫他?真不嫌丢人。
时宵眉毛一抽。
躲在树顶没动弹。
病秧子裹得严严实实,劈开那片挡路的长草,径直来到了时宵藏身的这棵树下。
来的次数不多,认路的本领倒挺厉害。
瞧他上山下山这么随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上一个小山头来踏青来了。
夜知山名声不保,被一个小孩儿当成自家后院,大晚上的尽到这里来闲逛。
时宵有意不理他,佘野犟在树下,仰着脑袋找他的影子:“小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