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
“阿宵?”
时宵咬着舌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以后的大计,叫就叫吧。
他硬着头皮,憋着口气俯到佘野耳边,嘴唇翕张着,开合半天,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了两个字。
两个字用尽了他的力气。
佘野没有因为这声如蚊蝇的两个字而不满足,相反,他听完便勾起嘴角,捧着时宵的脸,笑得异常愉悦。
“听到了。”
他用脸颊蹭着时宵的脸颊,笑着夸:“真好听。”
时宵受不了和他这么亲昵,微微偏过头,颊边的发乱了,黏在耳边上,痒痒的。
这么一折腾,天都快亮了。
“去睡吧。”
佘野拍了拍时宵的背,将他从自己腿上放下来。
时宵在客厅站了会儿,再进卧室的时候,染血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浴室里水声在响,佘野在洗澡。
地板上放着佘野脱下来的衣服,上面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不一会儿佘野洗完出来,发现时宵坐在床边还没有睡。
“怎么了,不困?”
经历这么一遭,时宵能睡着才有鬼了。
佘野倒是很正常。他捡起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回到床边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进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置。
动作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时宵抿抿唇,忍辱负重地爬过去,在他旁边躺下。
松松软软的被子盖住了两个人。
佘野搂住他,暖洋洋的体温毫不保留地烘着他的身体。
时宵闻到很浓的沐浴露的香味。
离得近,他的身上也染上了。
佘野的鳞片暴露之后,便没有再穿睡衣,直接光着上半身。时宵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他温度略高的皮肤,躲了躲,几秒钟后,往下,又摸上了那片鳞。
一摸,佘野就一哆嗦。
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