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宵想想也没什么,在哪里都一样,和佘野在一块更方便他伺机行动,就跟着他出了门。
佘野和时宵昨晚一同离席回家,第二天一早又一起过来,时宵身上甚至还披着佘野的外套。
两个人一到就钻进了办公室里。透过办公室的百叶帘,时宵就这么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惬意地丝毫不像一个客人。
佘野给他准备了吃的和饮料,替他盖上一张小毛毯,让他舒舒服服地躺着。
处处都表明着一个信息他们关系很好。
时宵知道有人在看他。
不止一个。
他从沙发上坐起,窗户外面,几个正在往他这里张望的人见他看过去,立马低头的低头,做事的做事,欲盖弥彰的明显。
他看到了昨天那个问他要联系方式的男生。只一眼,对方立马扭了头。
“佘野。”
“嗯?”
时宵对着坐在电脑前看东西的佘野说:“把窗帘拉上吧。”
“好。”佘野没问为什么,依言照做,按了按手边的按钮,咔哒两声,窗帘纹丝不动。
他笑着道:“坏了。关不上。”
时宵一撇嘴,道:“那算了。”他毯子蒙过头,挡住了外边那些好奇打量他的视线。
时宵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耳边嗡嗡的,有人在说话。
“……那里,在那里!”
“抓住他!”
“快!动手!”
“你们会遭天谴的”
“你们这样子做山神会动怒,我们都会遭报应的!”
“老太婆,你到底要不要他活!”
“想他活就闭嘴!”
世界影影绰绰,身体动弹不得,迷雾一般动荡的视线中,一道冰冷的银光直冲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