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宵的手还被佘野握在手里。
用一个任谁都知道是借口的荒谬理由拒绝了他。
再不承认,他俩的关系都昭然若揭,如果不是那个关系,也在往那个关系进行之中了。
“……抱歉,真是抱歉,是我唐突了,对不起!”男生低下头,羞愤跑开。
时宵望着男生跑走的背影,把手从佘野手里抽出来。
水已经擦干净了,握这么久干什么。
“他跑什么?”时宵问。
佘野说:“可能赶着回去吃东西。走吧,我们也回去。”
回去包厢,那个男生就再也没有往时宵这里瞟一眼。
时宵去了趟卫生间,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堆得更高了,想也知道是佘野帮他准备的。
……
这家伙把他当猪喂吗。都是他害的!
……
好吃。
每样少吃一点,控制住量就没问题了。吃得正欢,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在了他旁边。时宵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在专心吃饭的时候,总有人过来打扰他。
“弟弟,你多大了,怎么不喝酒呀?这里的米酒可好喝了。”
弟弟?我是你爷爷。
时宵瞥了眼身边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如果按照目前在这世上活过的天数,时宵确实可以当他爷爷。
“我敬你一杯。”
“赵哥,他不喝酒。”佘野挡住了男人的酒杯。
男人不乐意了,杯子一躲:“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韦阑在一旁劝:“少来这一套吧赵轩,以前劝人酒你就说这话,人不想喝就别逼人家喝了。”
赵轩是工作室的摄影师,也是和佘野他俩关系比较好的老朋友。
他别的都好,可就是个老酒桶,在饭局上没什么分寸,总爱劝酒。
“成年了吧?”他问时宵。
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孙子的小辈说年轻,时宵觉得有趣,点点头。
“那喝一口?你是佘野朋友吧,我头一次见你呢,咱俩第一次见面,就当给我个面子。我先干,你随意。”赵轩说完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拿着酒瓶往时宵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