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野的手机响了一阵。他看了眼上面的信息,蹙眉,不过还是问了时宵:“晚上有个聚会,你要去吗?”
聚会?
“他们说请你吃饭。”
他们?
佘野看了眼窗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隔着办公室的百叶帘,外面聚在一堆的几个人正笑着冲时宵挥手。
刷拉。百叶帘关上,隔绝了那群人的视线。
佘野放下手里的按钮。
有吃的干吗不去。
时宵点头:“嗯。”
聚会地点在一个日料店。
包厢里有十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围着一张长桌在榻榻米上坐下。
时宵和佘野坐在一起,佘野旁边就是上次来他家里的那个人。记得是叫,韦阑。
韦阑和时宵打了声招呼,仅限打招呼,其余的什么都没说,客客气气。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时宵和佘野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已经成了习惯,席间不需要自己动手,佘野会主动给他夹菜,剥虾,他的碗里就没有空过。
时宵太习惯吃生的,本以为这里的味道会和他在山里吃的食物一样,但是和没有加工过的生肉比起来,城市里的生肉有佐料,相对更好吃一点。
时宵吃着吃着,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不远处座位上的几个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时宵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和其中一个人的视线对上了,那人像被针刺了一样,瞬间移开目光。
“?”时宵不解。
一扭头,隔着正在给他剥虾仁的佘野,他又对上韦阑若有所思盯着他的目光。
“……”一个两个的,都看着他干什么。莫名其妙。
吃到中途,时宵肚子涨得难受,不得不去了一趟卫生间。他钻进洗手间隔间,反锁,捂着肚子直蹙眉,太难受了。东西太好吃,导致他没有控制住,吃得太多太撑,过强的饱腹感快让他无法动弹。
他很困,很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安安静静地消化食物,无奈现在这个地方不是他住惯了的夜知山。
时宵深吸一口气,蛇尾缓缓化形,两只绿瞳也缩成长针,虽然有点可惜,不过为了能自由活动,还是吐出来一点吧。
五分钟后,时宵面色平静地打开隔间走了出来。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
去洗手池漱了个口,正优哉游哉洗手时,有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