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自己所遭受的痛楚从他身上讨还!
他要佘野去死!
“嘶。”
车上,佘野皱了皱眉,坐在副驾的韦阑见他捂着小腹,奇怪:“怎么了,肚子疼?”
只是一秒钟,佘野腹部的那片鳞突然抽痛了一下。
快得像是错觉。
佘野摇摇头:“没有。”
长了蛇鳞的事,佘野任何人都没有告诉,也不打算说。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灯,韦阑还在想他刚刚看到的事。一想到佘野出门时对时宵说话的语气,他鸡皮疙瘩就起一身。
没忍住:“不是我说你至于吗,知道的是失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小子生活不能自理,我还没见过有不会用微波炉的成年男人。”
佘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说不定忘记了,叮嘱一下也正常。”
“你和他才认识一个晚上,话都没说几句,对他什么都不了解,不是不让你带人回家,至少也要看看什么人,好歹报个警查查对方的来历啊。”
韦阑叽叽喳喳的越说越起劲:“如果他是清白人,真失忆了,说不定他家里人和朋友现在正到处找他,你把他藏起来算怎么回事?”
“往坏处想,万一他是通缉犯呢,万一他是好赌好色玩得又花的那类渣渣呢,或者他是玩仙人跳的呢?”
“又或者,你今天一回家,家里都被他搬空了呢。”
佘野依旧是那个毫不在意的态度:“不用查。”
韦阑苦口婆心:“你不能光看人长得好看就什么都不管啊,小心点总没有错。张无忌他娘不是说过吗,越漂亮的人越会骗人,我看那个叫时宵的小子就是。”
佘野听了,居然笑了:“没关系。”
一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韦阑心里一个咯噔。
他这言外之意,是被骗也没关系,是这个意思吗?
“……疯了吧你佘野。”
韦阑现在看佘野就是在看一个被精怪迷了心智的呆子。以前是男女都不感兴趣的石头,现在就像见了妲己的纣王。理智如他,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不防备?
韦阑不理解:“你真看上那小子了?”
佘野没有立即回答,沉默半天才说:“没有。”
他嘴上不承认,韦阑却觉得他的行为已经全都招了,他捂着胸口,讷讷道:“我都不知道你原来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