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抓着毛巾的手指紧了一下,他面无表情陈述道:“你又知道了什么。”
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信息源?
“是比你多一点。”沈淮颔首,毫不客气地道,“毕竟是你哥。”
张起灵没说话,直接把毛巾盖在了他头上,转身就走。
“收拾好东西楼下等我。”沈淮两根指头揪起毛巾,丢到一边,微微提高了音量。
张起灵径直下楼。他找到了还没清醒的老板,一个穴位给他按醒。
“哎呦!救命!”老板的惨叫从楼下传来。
楼上的人顿时浑身一僵。
……
半个小时后,沈淮穿着闷油瓶找出来的合身衣服,重新将棺材背了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重新固定的带子,满意极了。
还是这种造型令他安心。
张起灵本来还想给沈淮再找把趁手的武器,却见沈淮从棺材的夹缝中又抽出一把明显改造过的伞。
“我有。”他道,“你的武器还够吗?我还有多。”
张起灵:“……”
他竟然开始觉得随身携带个棺材确实方便了。
“本来在这留几天也不是不行。”
沈淮望着不远处的山脉,他们要翻过那座山,再穿过后面的湖,以他们的脚程,也得走上大半夜。
他轻轻呼出口气:“但是康巴洛族的祭祀要到了。”
桑塔卓玛为什么听到白玛的名字那么惊讶、甚至是惊恐?
一是以她的年龄和阅历,她确实在白玛小时候见过她。
二是她切身经历过康巴洛族的祭祀,知道那是有多么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