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的人长大,陈皮的心思是真的不少。
搁这卖惨跟他打感情牌呢?
有效,但他不乐意顺着来。
沈淮平静地道:“知道你没昏死,自己在这拦车,拦不到就努力点爬回去。”
趴在地上的陈皮,猛地抓住了一把草。
“至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清楚。”
陈皮血糊糊的脑袋抬起来了。
系统:【我去!】
这家伙还真清醒的!
陈皮看着黑眸中闪着冷静清醒的光的青年,也不演了。
他哑声道:“你指什么?把我救出来这件事?”
沈淮看着他明知故问,有了一方的示弱,他想再强硬,也没了理由。
“你眼睛没事了?”陈皮又问,“你仇家到底是哪些人?应该不止日本人吧,剩下的那些,是那几个张家人带来的?”
“……”
“呵。”
沈淮轻笑一声,站起身,一个都没回答。
“你问这些,还不够格。”
“你不知道我的过去,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经历了什么。”
那属于未来的时间,没人知道,却决定了沈淮做人的态度。
“陈皮,我说的话从来不会收回。”
陈皮像是彻底没了力气,又重新垂下头,他肌肉绷得很紧,连鼻尖都渗出了汗珠。
沈淮转身走了几步,遥遥听见陈皮微弱的声音。
“那个商队,后来还有人来投靠寻找。”
“……那几个人,现在在我的码头工作。”
沈淮想了想,没停下脚步。
“沈鹤钊,你真狠。”
“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