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呜呜咽咽地道:【我喊不醒你呜呜,我以为你出事了。】
沈淮想想刚才自己在干啥睡是睡得很香,就是梦到了不该梦的东西。
或者说,他太久没睡那么沉了。
不知道自己与系统的想法神同步,沈淮心忖,这灵魂受损后的隔音质量,反倒好的离谱他大学要是有这情况,还用担心被舍友半夜奇怪的动静吵到??
跑题了!
沈淮几口血就清完了跟马甲不适配的反应,然后开始一脸咸鱼地盯着张海成,等着他自己哭完停下来。
不然咋滴?他现在延迟有点高,说话容易飘,要是两个人一起开口,谁傻谁中招。
那多尴尬啊。
沈淮已经决定这段时间装惜字如金的高手,能只说一个字就绝对不加语气助词!
但是……
这小子,哭得好惨啊。
张海成是真的悲从中来。
他找02找了那么多年,每天都在想要是找到沈鹤钊,他会怎么样表达自己的激动和难过。
结果好不容易找到对方,久别重逢的第一面,沈鹤钊看着他惊恐跳墙消失。
他在三天内,接连从黑瞎子那饱受信息差的打击。
好不容易接受沈鹤钊可能不记得他的事实,结果又双让他撞了个正着。
这次沈鹤钊可不是单纯的不认识了,前者先是情绪激动地推了他一把,还没等他说话,就吐了口血出来。
……这是被他给气到吐血的,吗?
张海成的大脑一瞬间宕机,就连张家内乱,他被那群叛徒打得吐血倒地,还被嘲讽“你就是没人要的丧家之犬”时,他都没那么崩溃过。
男人蹲在地上,眼泪稀里哗啦流了满脸,偏偏又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憋得眼中满是血丝,真像是被主人丢在路边又淋大雨的流浪狗。
张海成的情绪实在是太过于混乱,以至于他理智上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