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何轶的确很难拒绝,他蹙眉上上下下打量了郑雁一番,确认此人似乎没什么坏心思。
“而且,这样万一我出差去了,闹闹也有人照看啊,它现在一个鸟在家都快抑郁了。”这张牌果然是王炸,何轶考虑再三后考虑到闹闹的身心健康还是答应了。
何轶拨了客房给郑雁工作日住,为此还专门购置了两套新的床上用品,然后花了更多的时间请阿姨打扫了阳台,给闹闹买了放置豪华别墅的架子、两套新玩具、鸟类专用除味剂十瓶…一副中国好房东的模样。
郑雁得知后十分不满,有儿子就是这点不好,虽然说吵架时可以用来哄老婆,但是大多数时候它会夺去老婆原本对自己的爱。
回家就饿了闹闹一天,男人的报复心是很重的。
在断断续续收拾了几周后他终于找了个周末黄道吉日轰轰烈烈搬家,搬家前打包时他站在自己庞大的衣帽间里倍感踌躇。这一点他的审美符合公众的刻板印象,gay爱穿搭而且品位极佳,他不能容忍有百搭单品的说法,一个单品一定有最合适它的另一个,所谓百搭不过是不会搭配的人被服装品牌洗脑罢了。
整个衣帽间的东西他感觉都想带走,就没有不常用这一说,最终勉勉强强委委屈屈的选了一部分还是塞满了两个大型搬家纸箱。
到了何轶家把客房的衣柜全部塞满,密不透风,何轶很担心闹闹要是哪天飞进去了一定会闷死在里面。
直到这个时候,何轶才对同居有了实感,进门玄关的常用拖鞋有了两双,洗漱台上的漱口杯和牙刷有了两套,毛巾架上挂的洗脸毛巾和浴巾各有了两条,客厅里放着郑雁的游戏机,起居室里放着郑雁的行李箱,餐桌上放着郑雁幼稚的卡通咖啡杯,厨房里噢,厨房是郑雁唯一没有入侵的地方,因为这人也不会做饭,他家厨房根本就家徒四壁。
“这什么?”
郑雁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卡包,突然抽出几张卡塞给何轶,搞得何轶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