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轶到机场的时候,心情已经平复多了,他在国外留学工作了好几年,比起被男人给目垂了这件事,他更在意的是影响同事关系和可能的健康隐患,而关于这两点他刚才已经制定好了的计划。
既然有计划,就按计划实施,用时间和距离来恢复同事关系,去医院做必要的检查排除可能的撕裂、感染,而不是无意义的陷入情绪内耗。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在首都机场的贵宾休息室刚坐下,甚至都没来得及拿瓶水,郑雁的身影就跃入眼帘,“轶总,真巧,你也是这个航班?” 三个半小时前和意刚刚发誓绝不理会的同事笑容可掬的在他身边坐下,这令他很无语,但是这也没办法,回沪城的航班这趟时间最好,正常起飞的话四点半落地,差不多五点出机场,到家正好吃晚饭,郑雁也看上这班很正常。
所以他也只能干巴巴的回了句:“是挺巧的。”
郑雁见何轶的反应,估计他压根想不到自己是打电话问了他秘书,然后迅速改签到这一班,郑雁于是笑道:“这就是缘分!” 没办法,谁让他这么机智呢,活该能偶遇。
但如果航班就正常起飞,也就只能止步于机场偶遇了。
然而沪城今日狂风暴雨,原本两点半的航班一直延误到晚上七点半才起飞,两个人在休息室里各自办起公来,何轶还开了一个电话会议。
广播终于提醒他们的航班开始登机的时候,郑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很愉悦道:“不错,又赚了一千八。”他们都是飞行常旅客,被延误搞怕了,买机票一定会买延误险,这次延误三小时以上,机票钱全赔。
机票本来就是公司公务报销,赔的钱算是个人赚的,但这对于他们的收入来说只能说是小钱,不至于这么高兴,何轶警惕的看着他,出于谨慎没有接话。
见何轶没搭理,郑雁凑上去道:“回去请你吃饭吧?毕竟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 何轶边走边拒绝,“不用了。”上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