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说,还要用这么肉麻的声音说。
许纯倒吸一口气,回房间再次躺下,燕池一的声音如同3d立体环绕般在脑海回荡。
吵得他心烦意乱,无法安眠。
一切如同做梦一般。
被子下的手松开又握紧,试图抓住某种情感。
深更半夜,窗外大楼的霓虹灯早已关上,微薄的月色被窗帘遮盖,房内唯有灰黑色游荡,连季和的呼吸声都因熟睡变得轻不可闻。
许纯感到不真实。
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去过燕池一房间没有。
因为突然想见一个人便敲响了对方的房门。
进去后什么都没做,他所有目的没有达成,甚至稀里糊涂地被问话调笑,反被对方将了一军,再傻笑着送出房间,回房间后还被对方搅得心绪不宁。
这听起来太假了。
不仅假还十分地不争气。
二十多年来,少见的被人这么喊。
听起来,仿佛他成了某人的珍视之人,因为珍视所以生出怜爱,视为需要悉心呵护的小朋友。
像一小片羽毛落下,被人接住并轻轻地放下,有谁抚摸过心脏,他的秘密被谁看见。
许纯思绪没有目的的游荡寻找合适的落地。
最后穿过墙壁,落在了某人的房间。
他没忍住大胆的猜测。
或许,他对于燕池一而言与常人不同,是特别的存在。
好的燕池一,坏的燕池一,猜不透的燕池一,现在成了对于许纯而言让他抬头仰望,指引他的燕池一。
想让他跟随的燕池一。
燕池一看似把问题抛给了他,实际是带着他兜了一个圈,将他带到他自己面前。
他几乎都快忍不住穿透这层代表保护和拘束的屏障,去了解自己,去了解伸手又缩回的手所代表的含义,去了解他回避和缺失的勇气的原因。
他几乎都快要认为他是安全的了。
燕池一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纯的心几乎要跃出来。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
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