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路向西,唐忆檀从怀中掏出钥匙:“以前的家的钥匙,程妈定期会打扫,你可以回来住。孟氏相关的资料都在我书房里,你随时可以拷走。”
李敬池直言道:“我不想回去,也不想住那栋房子。”
在长达十五天的囚禁中,他对手铐和厚重的窗帘产生了严重的恐惧。那个“家”遮天蔽日,阴暗而压抑,是李敬池不愿意面对的回忆。
唐忆檀的手顿住了,收回钥匙:“好。”
李敬池道:“不用这么麻烦,定个酒店,你带上笔记本和资料,我用U盘拷走。”
餐厅不出十分钟就到了,唐忆檀想故技重施,但在他指尖滑过李敬池小臂时,后者便推开了门。摸不到,碰不得,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涌上心头,男人烦躁地摸向外套内侧的烟。但李敬池没有离开,静静道:“……柳瑾的事,谢谢。”
李敬池知道当初柳瑾冒着多大的风险盖下了解约的公章,也明白唐忆檀在这件事确实是网开一面。一码归一码,他从来拎得清,自然也不会吝啬对唐忆檀道一声谢。
唐忆檀的瞳孔缩小,正要说什么,却见李敬池走远了。他脸上带着笑意,和迎面走来的郭杰聊着天,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菜都点好了,好像是这家店的招牌菜。”郭杰挠着头,“对了,你和裕淮提过以前的事吗?”
两人走过长廊,李敬池道:“没有,怎么了?”
郭杰无奈道:“他问我允不允许他谈恋爱,说是想追你。”
侍者迎上前,李敬池咳得惊天动地,半晌才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随他,别被拍到就行。”郭杰老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