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的描述都很诗意,她把林裕淮的怜惜和心跳化为礼物,让李遇的故事来到李敬池身边。
临走前,徐鸢特地嘱咐道:“其实你和李遇只差了一点,那就是气质,他是个患有抑郁的病人,眼睛里带着将死之人的绝望,你回去可以看看其他电影是怎么诠释这一点的。”
空灵的音符传出,它载着夏末潮湿的气息,将李敬池不安的心脏埋入土壤。荧城的洋房里,他合上剧本,第一次与李遇同频心跳。徐鸢说得对,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他的人生轨迹和李遇有着很高的重合度,只是在最缺钱的时候,李遇想到的是自杀,而李敬池的运气要好一点,他遇到了唐忆檀。
九月,微凉的秋风在海城刮起,全剧组拜神,第五春正式开机。
郑元冬是一位很严格的导演,光是电影开头就把李敬池cut了整整六次。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其他人,郑元冬吼起人来不嫌累,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声音:“李敬池,你要演抑郁症患者!不是你打工到心累,也不是你闲着没事做!”
徐鸢善解人意:“还要点时间找找感觉,从相遇那场开始吧。”
第二天,海城北地公园清场,秋风吹落红枫,叶片轻轻点在偌大的湖面上,李敬池穿着卷边的卫衣,利落翻过湖泊的围栏。小鱼浮出水面,吐出一个泡泡,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形单影只的少年。
秋日正是赏枫的最佳时节,纵使北地公园再美,李敬池还是觉得有点恍惚,他和唐忆檀同游日本已经是前年的事了,如今水缥在记忆中早已模糊,但他还是忘不掉风穿过发间的感觉,以及漫山遍野的风景。
枫叶红得像血,现在想起来都会有点心痛。
监视器中映着李敬池垂下的眼眸,郑元冬没有表情,但徐鸢知道这就是他满意的表现。场记打了个手势,高处的收音拉近,镜头缩小,远处的长椅上,庄潇的眼睛失焦般看着景色,他唇边带着笑,右手摸索着拿出一个布袋。
就在水沾湿李敬池的鞋面时,陶笛声恰好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庄潇的唇抵在吹口上,五指彼此起伏,他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