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新环境,糖糖在原地转了个圈,探头探脑地扒拉着沙发。林裕淮对他费尽心思带出的“重要物品”哭笑不得,但手上不停,很快就翻出一个医药箱。他小心翼翼地为李敬池挑出掌心的玻璃碎片,再以碘伏消毒。
痛感很快便涌了上来,刺得人神经发酸,李敬池“嘶”了一声,想抽回手,林裕淮却不让他躲,硬是清理完了伤口,完事还朝他掌心吹了口气:“让你逞强,现在知道痛了吧。”
李敬池要面子:“一点都不痛。”
林裕淮习惯了他口是心非:“今天受伤,明天的戏怎么办?你以后有什么计划?”
“先把明天的杀青戏演完,然后……”离开了唐忆檀的监视,李敬池并没有安心多少,反而是心乱如麻。他强压下心头的焦躁,牵强地笑了笑,“我不想回去,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吗?”
窗外树影飒飒而动,林裕淮握住他没有受伤的手摩挲了一阵,眸如清潭:“可以啊,能收留的期限不长,只有永远一个选项。”
听到这句话,李敬池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两人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林裕淮的呼吸有点急促,无意识地拨弄着额发:“你去洗个澡,洗完就穿我的衣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洗完澡,镜子里的人身形清瘦,锁骨弯出一道弧度,身上挂着的睡衣明显不太合身,林裕淮比他高半个头,经过这段时间和唐忆檀的纠缠,李敬池也瘦了不少,此时更显得衣服松松垮垮。
见他从浴室走出来,林裕淮放下两碗面,耐心地为李敬池挽起袖子。他低头的模样很认真,仿佛李敬池衣袖的长短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做完这些,林裕淮又不厌其烦地帮他倒水、递筷子,李敬池戳了戳溏心蛋,突然感觉这碗面会非常好吃。
“我做饭不太好吃。”林裕淮笑笑,“将就一下。”
李敬池咽下面条:“没有,很好吃。”
糖糖嗅到了食物的香气,好奇地在这人陌生男人脚边打转,林裕淮摸摸它的狗头,问道:“明天拍完戏后你有什么打算?你和蔚皇的合约只剩两年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