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忆檀头也不抬:“回家。”
司机开出一段距离,李敬池说:“我家不是这个方向。”
唐忆檀不置可否:“你那个五十平不到的出租房叫家?跟柳瑾签完合同你就是蔚皇的人了,跟我回去。”
不出二十分钟,车在小区门前停下,司机为李敬池拉开车门。唐忆檀边走边说:“昨天刚让助理买的公寓,一百六十多平的小平层,离蔚皇很近,把租的房子退了,这里以后就是你家了。”
两人在设置了指纹,李敬池推门而入,只见屋内家具一应俱全,连沙发上的靠枕和毯子都准备好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过于突然,站在手工的羊毛地毯上,李敬池只觉得分外陌生。他知道一切收获都必须有付出,但沉默了片刻,实在说不出口让唐忆檀今晚留下睡觉,最终他打开冰箱,问:“唐总,留下吃饭吗?”
冰箱里空空如也,背后一只手猛地关上柜门,揽着他的腰,按到沙发上。柔软宽大的沙发足足能承受两个成年男子,其用意昭然若揭。两人四目相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装着欲望,呼吸交错间,唐忆檀蹭了下他的鼻尖:“想让我今晚留下来?”
李敬池扭过头,避开他吃人般的视线:“……没有,只是问问晚饭。”
正当唐忆檀要吻上他的脖子时,手机的铃声突兀响起。唐忆檀啧了一声,松开揽着李敬池的手:“什么事?”
那边说了几句,唐忆檀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私下吃什么饭?柳瑾不是说两周后才是围读剧本吗?”
那边似乎是在陪笑,唐忆檀没再说话,挂了电话,审视般地看向李敬池:“你认识林裕淮?他的经纪人给柳瑾打电话,说要单独和你吃饭?”
李敬池一愣,林裕淮谁不认识?他原本是知名流行歌手,拿过各项音乐大奖,但在三年前,林裕淮出了车祸,右耳听力受损,最终只能转型做了演员。当年这场意外可谓是人尽皆知,人人都在惋惜,没想到如今林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