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乐慈在哪学到这诱惑人的招数,蒲园额头沁出的汗更多了,但他不敢再擦。
怕证实乐慈是安静的。
怕证实自己此刻很躁动。
终于等到司机,他把乐慈塞进后座,自己则坐上副驾,司机提醒道:“蒲总,您坐副驾这不合适。”
蒲园没心思回应,目视前方,不敢回头看乐慈一眼。他手终于闲下来,抬起微酸的胳膊为自己擦汗。
但发现自己不止额头,颈部、背部、腿部,早已被汗浸透。
整个人被汗蒸得湿漉漉的。
都怪乐慈才让自己这么累,出这么多的汗。等回家,一定要实行自己的计划,把他囚在客房,不许出门半步。不能再让他出去引诱别人。
司机见蒲园没理自己,开火、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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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蒲宅庭院口,乐慈还没醒。
司机打开后门,问:“蒲总,需要我把夫人送进屋吗?”
蒲园剜了他一眼,“不用。”又将乐慈抱稳,走进家门。
管家迎上来,“蒲先生,夫人的客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断了电,停了水。”
断掉停水还怎么住人?管家是不是年纪大了,这点常识都没有,热搜黑料对自己影响还没严重到用不起水电的地步。
蒲园把乐慈放在沙发上,对管家说:“重新连好水电,把乐慈送回房。”
管家听后,搓动着手指,“先生,太晚了,工人已经下班了。”他接过蒲园脱下的西服外套,“要不先让夫人凑合一晚。”
“那绳子备好了吗?”蒲园问。
管家想起,蒲先生要让自己把夫人绑在床上,他连忙回答:“都准备好了。”
“扔了吧。”
管家一时没理解,他眼神飘着,拿不准蒲园的想法,“先生您要把绳子扔了吗?”
“不然呢。”
“好,我这就去办。”管家隔着裤子挠挠屁股,走到二楼客房拿起床上镶着金粉的麻绳,顺着窗户扔出去。不能让蒲先生再看到这绳子,否则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主意。
再下了楼,“蒲先生,已经扔了,客房也已经打扫过,可以把夫人送进去